“就是……”卫柯被他这反应吓住,一时变得支支吾吾,“就是您夫人的……不不不,柳神医的弟子,沈兰瑛沈姑娘啊。”

        “她说什么了?”凌无非眉头紧锁。

        “她就是说……说给阿椼带来的方子,是柳神医教她的。阿椼如今情形,唤做‘木僵’,非一时半刻能醒。少则数月,多则逾年,甚或十几二十年,都未必能醒。这般情状的伤病,就算是柳神医也很少见到。”

        “只说了伤情,便未再问其他?”凌无非忽觉头痛,不禁扶额。

        “有啊,不就是我和阿椼这趟出关打听到的那些事嘛。”卫柯点头道,“她应当都告诉您了吧?”

        凌无非唇角略一抽搐。

        沈兰瑛会到这来,显然她出门一趟,已和沈星遥会和,绝不可能再回光州。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点相信孟柳兰的猜测——

        沈星遥恐怕真想整他。

        “这一趟路途遥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凌无非放下扶着额头的手,佯装无事,尽量不让他瞧出异状,漫不经心道:“不妨你再同我说一遍?”

        “这个自然,”卫柯坐直身子,“旁人转述,哪有我亲自来说讲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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