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尾金莲药效,只能维持一年。若需受用一生,还需这雪菖蒲。”柳无相,“而雪菖蒲百年一生,千年开花,若无机缘,一生都寻不到。”

        “什么?”姬灵沨失声高呼,话喊出口,方觉失态,立刻捂上了嘴。

        “他夫妻二人的武功,世上罕有敌手。一年时间,当已足够对付万刀门。”柳无相道,“只是没想到那药,服下之后会令他失了记忆,我不想日后情蛊复苏令他丢了性命,才立刻让瑛儿陪我去寻这雪菖蒲。”

        “一年……”姬灵沨脸色发白,“那药恐怕本来就对他不凑效,不过几个月便……”

        她飞快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今又受外毒刺激,要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柳无相长叹一声,神色却平和如常:“此事本就只是尝试,任何结果都有可能遇上,事已至此,便只能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话音落地,几人听得床榻上传来动静,匆忙扭头望去,只见凌无非身子一动,仰面喷出好大一口黑血,搭在胸前的胳膊无力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床沿,脸向枕侧一歪,再没了动静。

        冲天的血水泼洒而落,红中带黑,溅染他半边面颊,转瞬洇湿了衣襟。沾在眼角那一点黑红,颇为刺眼,像极了一颗痣,也像极了那颗嵌入他心底的朱砂。

        这抹黑红化成了光,纷纷扬扬散落在他梦里。眼前六面封闭的偌大屋舍空无一物。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回荡在脚底的空旷余音。

        雾一般细的烟尘穿过他的指缝,颤抖着附着上两侧墙壁,发出嗡嗡声。一时之间,震开无数方方正正的小圈——那是数不清的小门,紧紧锁着,推不动,也拉不开,只在门缝勾勒出一圈圈白光,漏进些许声音。

        “不论你是何身份,我待你之心,都会一如既往,绝无改变。”

        “纵我粉身碎骨,也绝不会伤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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