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在他躲避围攻之时,怀中滑出一物,正是这样一串铃铛,为了拾它重陷围困,因而身负重伤。”

        沈星遥听见这话,眸底闪烁不定的莹光,倏地一抖,滚落一滴泪,贴着鼻翼滑了下来。察觉失态,又立刻别过脸去。

        那年的他,为她背负污名以致遭人追杀,险些丧命。

        自己也曾被他放在心尖上,纵如浮云朝露顷刻流逝,到底真实存在过。

        心白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合十,对她施礼,却像是想起何时,看了一眼漏壶上的时刻,少顷,淡淡说道:“时辰到了。”

        沈星遥愣了愣。

        心白再次施礼:“老方丈圆寂的时辰在巳时三刻。每日此时,都要在佛骨塔内敲钟三声,以为祭奠。”

        沈星遥躬身还礼,略微颔首,目送心白走入塔内,敲响铜钟。

        钟声洪亮,余音缭绕不绝。沈星遥听着钟声,恍惚生出错觉,仿佛魂魄飞离体外,眼睁睁看着当年浑身鲜血淋漓的自己撞上铜钟,留下一大片人形血印。

        混沌之中,仿佛有人指引她往前走,直到钟响三声后,回音彻底停息,方回过神来。

        她蓦地回头,正瞧见白玉铃铛从自己搭在栏外的掌心滑落,坠向塔下,一时慌神,连忙伸手去捞,却已不及。

        心被深埋其中的尖刺扎得鲜血淋漓,令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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