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烟,烟尾猩红:“是吗。”
“纪先生,”酒城老板实在是被纪琛折磨得精神崩溃,他哀哀道,“您要是惦记那个beta,我现在就要让人把他给您绑过来,你想怎样都行,您这么一直为难我也不是个办法啊!”
说罢,谨慎地看了眼纪琛身后站着的那群打手。
纪琛咬着烟,嗓音含糊:“让他玩。”
灯球的光投下,掩住alpha眼底的阴郁。
刘右随时观察着纪琛的状态,以防不测:“纪总,这里满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您的易感期刚结束,不宜久留。”
“而且……而且,监禁室刚被您毁了,还在重建中,您万一又发作,没有地方给您待了……”
纪琛掀起眼皮,扫了眼他,示意他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
刘右识趣地闭上嘴。
暧昧的灯洒下,顾屿桐最外面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敞开,里面的酒红色衬衫解开了五颗扣子,露出紧实精劲的腹肌。
锁骨处印满吻痕。
“亲也亲了,酒也喝了,你不是百事通嘛,怎么这嘴就是撬不开呢?”顾屿桐单手搭在沙发背上,被酒浸润过的嗓音沙沙的,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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