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喧闹的音乐掩盖着系统的这段话。
顾屿桐没能听见。
舞池里的各色身躯疯狂扭动着,灯球在穹顶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照向这边的卡座。
顾屿桐将手里的牌全掷出去,往沙发上一靠,嗓音慵懒:“愿赌服输。”
说罢,解开了身上的第五颗纽扣。
离他最近的omega没骨头似的往他臂弯里靠,递了杯酒:“顾哥,您这都输了,还怎么和我们谈条件呀?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玩儿,我们保准让您赢个痛快~”
空气里飘溢着各种甜香的信息素,如果顾屿桐是个alpha,简直不敢想象会是怎样一番春景。
顾屿桐垂眸看了眼那杯酒,艳红的酒浆表面明目张胆地飘了两粒胶囊。
他嘴角噙笑,夹起、扔掉:“玩得不小啊。胆子真大。”
不远处,顾屿桐的卡座对面——
酒城的老板规规矩矩地站在沙发边,收回视线,拾起打火机给座上的alpha点火:“纪总,没喝。”
纪琛的小臂上有束带和锁链绑过的痕迹,关节处有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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