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明原本清泠的声线也不自觉染上几分嘶哑:
“怎么办。”
“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顾屿桐眸光一震,这才恍然发觉萧域明方才不过是逗弄自己。
像他这样的人,任谁把钗抵在他的颈侧,他都能在一瞬间挣脱,更何况是顾屿桐这样从未习武的人。
萧域明根本不信他。
萧域明抬起膝盖,凶恶地顶住顾屿桐腹腔处,痛得他不得不张嘴大口呼吸。
“你以为我很在乎你是谁吗。”
“顶着这张脸,也配和我谈条件。”
顾屿桐难得吃瘪,他客观地评价道:“真难训啊。”
此时,不远处的水榭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火把在夜里一跳一跳,烧得顾屿桐额角突突。
他仍在缓着痛,低喘着说:“你现在杀了我是逃不出去。就算你杀了我逃出去,弑君的罪名你也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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