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凶神恶煞,反倒是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俊逸冷峭。

        尤其那副眉眼生得极为好看,深邃幽沉,泼墨染就的眸色黑而寒,让人联想到巍峨的雪山。

        萧域明任由颈侧的血越流越多,没有痛觉般,朝顾屿桐又走近一步,仿佛是在试探顾屿桐敢不敢真的就这么杀了他。

        “你比那个昏君可有意思多了。”

        “爱卿也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萧域明的手逐渐上移,从顾屿桐的脖颈转移到他流畅好看的下颌线。

        他攥住了顾屿桐的下巴:“如此这般同我说话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你放肆。”顾屿桐笑骂他,手上的金钗又往里插深了一寸,随着这一动作,手腕下悬着的红铃铛便发出了情.趣般的响声,“朕是天下之君,是你的主子。”

        “臣知罪?”

        原本该以肯定的陈述语气来说的话,到了这位佞臣的嘴里,却成了一句饶有兴致的反问。

        当真放肆。

        屋中的香愈燃愈旺,直往人的血液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