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沉吟半晌,很友善地问:“什么时候?”
“五天后。”池端彻底冷了脸色,偏开头,手也没再碰顾屿桐,抱着胸,不太高兴的样子。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顾屿桐撑着池端的肩坐近了些,掰回他的脸。
“知道了。”他勾住池端的脖子,自上而下,俯视着男人的脸,“会送你一份大礼。”
马场的事迅速在a市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潮,唏嘘感慨的人不在少数,首当其冲当属池家的旁支亲族。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在腾顺任职,如今腾顺行将就木,本来就对将腾顺赶尽杀绝的池端颇有微词,此事一出,他们更是顺理成章地逮着这件事声讨个不停。
景晟,池端办公室里。
张助毕恭毕敬地把刚打印好的一份文件摆在了池端桌上:“池总,楼下那群人又来了。”
池端没什么表情:“他们愿意丢人现眼就让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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