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迫对方施舍痛意的同时,也给予了对方等量的痛感。

        似乎这样就能在彼此身上留下所谓的瓜葛。

        “要我抱吗?”池端松了口,难得地没有再逼问缘由。

        没等顾屿桐回答。他抽出手,把人从副驾驶拉到了自己腿上,强势地搂在怀里,臂弯收紧。他在用顾屿桐教过的方式哄人:“顾屿桐会说,好啊,那你抱抱我吧。”

        不知道抱了多久,顾屿桐的脸埋在池端怀里,声音沙沙的:“池年不能留。”

        “你说不留就不留。”

        顾屿桐两手撑着池端的胸膛直起身来,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严肃:“我认真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池端面色松快了些,两手架起顾屿桐,像抱起了一只奓毛的猫,轻轻晃了晃,“不如担心点别的。”

        顾屿桐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嗯?”

        “我生日快到了。”池端有些不太满意顾屿桐的迟钝,这种事情竟然还需要自己亲口提醒,“这个难道不比池年更值得你挂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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