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总,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我愿替您双手奉上。”声音蛊惑至极。

        夜风微动,拂落肩头的衣物。

        池端看着顾屿桐细腻白皙脖颈处自己亲手烙上的痕迹,眼神阴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兴奋。

        察觉到池端晦暗危险的目光,顾屿桐呼吸又急促起来,这反应落在池端眼里,像是谄媚般的索求,于是那只大掌蓦地收紧,攥得人肩头生疼,池端眉梢一挑,语气玩味:“哦?也包括你自己吗?”

        “我考虑考虑。”顾屿桐顽劣一笑。

        池端很久没有被这样寻衅过了,他动作称得上粗暴,转瞬间,顾屿桐再一次被压制在身下,这一次绝无反抗的可能。

        池端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压迫性极强的包围圈,反剪住顾屿桐的双手,将他翻了个面,把脆弱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有手段,难怪池年会派你来。”

        顾屿桐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又被眼前的男人点燃,烧得额角突突。

        他知道池端多疑,还在试探自己,于是并无挣扎,扭过头,终于回答了池端方才的问题:“没目的,底细干净,只想帮你赢。”

        “和腾顺扯上关系在我这里可不算什么底细干净。”池端慢条斯理地警告着,手指顺着微凸的脊骨往上,猝然捏住顾屿桐的后颈。

        “不和他扯上关系,只想和你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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