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一闭,再一睁,那掺了药的酒就已经被池年派来的人强行灌下胃里去了。

        上一秒还在熬夜背台词下一秒就成了别人掌中的棋子。他也很冤枉的好不好。

        “腾顺集团、长子继承人、万众瞩目、天之骄子,哪一样不该是您的?”顾屿桐像是一个陈述完所有筹码的死刑犯,苦苦等待审判结果。

        最终无罪释放。

        濒死之际,顾屿桐忽然感受到对方布满厚茧的虎口处猛地放松下来,奢侈的氧气重新灌回心肺,他大口呼吸,被呛得厉害,却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欲色:“要试试吗……”

        童星出道,他的演技自然不在话下,区区一个风流浪子而已,手到擒来。

        顾屿桐双目灼灼,被酒气熏染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看着池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好像不怕自己,所以两个人隔得很近,袒露着彼此的心跳。

        顾屿桐的手还扶着池端的小臂,逐渐下移,扣住他的虎口,整个人翻身反将池端压在身下。

        他跨坐在池端的身上,刚刚一番折腾让他清醒不少,至少拿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一次,他要把无脑编剧压抑的反派之魂通通点燃!

        可去他妈的感化吧。

        顾屿桐自觉地扮演着风流纨绔的顾家二少,衣襟半敞,脖子处还有绯色的指痕,潦草性感,他扣着池端的手放在自己左肩,代替那柄硬木权杖,暗示之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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