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舒缓了体内的热意,却也让意识控制不住地开始涣散,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发现,谈璟是何时松口。

        直到听见谈璟沙哑的声音:“可以了。”

        贺斯珩这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放下撑着墙面的手,却一阵腿软,就要跌倒。

        谈璟及时抓住他手臂,将他扶稳。

        高大的少年垂眸看了他几秒,屈指轻轻刮去他眼角的湿意,眼底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哭什么。”

        为期五天的军训很快结束,来时觉得会度日如年的五天,最后一天反而觉得,这五天像是一晃而过。

        唯独贺斯珩,从来没觉得这五天会这么漫长,尤其是他发情期之后的这几天。

        周六上午,坐着来时的大巴离开军训基地,贺斯珩到家时刚好快到饭点。

        几天不见,舒秋女士一看到他,就露出了大事不妙的眼神:“儿子,这才几天,你怎么晒成黑炭了!”

        以美白为终生事业的舒秋女士实在夸张,比起班上其他人,贺斯珩其实算晒得没那么黑的。他不是容易晒黑的体质,小时候还觉得自己长得太白,没有男子气概,天天往太阳底下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