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得扎个两三针。
被杜子滕打裂的嘴角还在隐隐作痛,而打针比打架要痛上百倍千倍。
贺斯珩拿着抑制剂在手臂上比划了好几下,迟迟下不了手。
可同时,后颈的腺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甚至已经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气味。
贺斯珩强忍着不适,腾出手想再喷点气味阻隔剂,手却在裤兜里摸了个空。
靠,阻隔剂在外套里,他就穿了个短袖!
宿舍也没法回了,只能打针……
视线在尖锐的长针头上停留了好几秒,贺斯珩咬咬牙,最终还是颤抖着手,重新举起抑制剂注射器。
正要往手臂里扎,隔间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贺斯珩。”
谈璟的声音很好辨认,低沉清冽,弥散在空气中的颗粒感,像秋后第一场雨,带着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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