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乐了,“哎哟,这么年轻的画匠!”
赵福丫解释道:“大老爷前些日子跟你提过那位,给池家老爷画了画像的师傅,就是沈先生!少爷小姐们爱看的画册子,也是他画的呢。”
沈青越:“嗯,是我画的,您别看我年轻,画了好些年了。”
“画了好些年了?”老太太听得可乐,她从前见过的画匠师傅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头,还头一次见这么年轻俊俏的小伙子给人画像呢,“行,行,那你来给我画,要是别人我就不让画了,只叫你画。”
沈青越也笑:“好。”
老太太:“要不要坐到门口那边,那儿太阳好,看得清。”
沈青越:“不用,我和别人不一样,您想坐着就坐着,累了想躺着就躺着,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行,我坐这儿观察您半天,就能画了。”
老太太:“不用我坐那儿?”
沈青越:“不用。”
要是让她一动不动坐半天,画像都成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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