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踹你肚子吗?腿疼吗?”商鹤观又问。
“也没,他打不过我。”裴听坦然说,此刻的琥珀眼里没有气愤。反而很乖,甚至有一丝丝的温顺,任由商鹤观给他擦药。
裴听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摊开手心,垂着眼说:“手表被他弄坏了。”
这时才流露点不开心,和气愤的意味。
商鹤观低头一看,发现手表表面变得破碎,交错的裂痕遮去了底下的数字。
他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情绪,有点无奈,意外,和窃喜。
呆瓜裴听。
“我给你买个新的。”商鹤观伸手摸了摸裴听的脑袋,“摸摸脑袋,伤口飞飞。”
“幼稚。”裴听往后躺,躺在了商鹤观的大床上。闻到了商鹤观的味道,“饿了。”
商鹤观:“好,我催催颜禹风。”
几分钟后,颜小哥把两份打包好的饭菜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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