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观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裴听的唇角。

        触碰到冰凉的碘伏,裴听下意识舔了舔唇。

        “别乱舔,先忍下。”商鹤观说。

        裴听坐好,任由他继续擦,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我爸妈很爱我,我才不在意他说什么。他算老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有在乎的人带来的伤害才能让他伤心,其余的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爸妈给小裴听拍的照片,裴听全都保留着,特别多,还有很多很多的视频。

        视频里面爸妈声音都很年轻,模样也年轻。

        裴听以前经常看,有了这些,他就永远不会忘记爸爸妈妈的样子和声音。

        永远都记得。

        “那哪里不开心?”商鹤观将软膏抹在棉签上,涂到裴听的唇角。他的伤看起来不多,就唇角有明显伤口,“还被打了哪?牙齿疼不疼?舌头呢?”

        裴听感觉了下,“没,牙齿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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