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内,管家小姐愣是一句废话没说。只远远站着,趁着来添水的时机,轻轻在他手边放了封信。

        “德文希尔府里,维纳殿下似乎也知晓了咱们调查邮差的事情,但他们并未做出反应来。”

        唐烛瞥了眼信笺上的中文字样,默默将其放入口袋,并道:“维纳大人一向是爱观望的,没关系。这些天,家里除了你保持和外界联系,其余人都不得出门。”

        “明白,少爷。”

        他又叉起一块牛肉,心事重重嚼了起来。

        甚至连付涼跟着家佣一起进门,步入侧厅时也没发觉。

        还是管家小姐惊呼着去接她的“小殿下”手中的重物时,才将唐烛的心智吵回笼。

        付涼故意脱了外套与马甲,只穿了件灰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中间,手中抱着个盛有红酒的木箱子。

        对方将木箱放到洁白的丝绸桌布上,接着,心满意足地接过湿手帕反复擦拭起手心来。

        唐烛咽下唇齿间细嫩的牛排,完全没心情去试其他菜品,站起身道:“我先上楼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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