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皱起眉,麻木道:“他还在度假,没回来。”

        说着,他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小姐,从容不迫地踩上台阶。

        “不、不,别开玩笑了少爷。”亨特紧追不舍,甚至想拦住他。

        激动的情绪与迫切的心情,使他的嗓音拔高了几度:“不可能,星洲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是存亡的大事儿啊!小殿下,他、他怎么会继续度假?!”

        唐烛心里也烦躁不已,他完全没估计到毫不知情的身旁人,“怎么不能继续度假?杀人的又不是他。”

        说罢,单手拨开亨特,走入了大门。

        行至大厅,他发觉自己的失礼,倒也完全没心思道歉,只用手向后撩了一把碎发,低声道:“他让我转告您,回去忙就好,有需要他亲自去过去。”

        这一句堪比提纯镇定剂,胖子警长肉眼可见地偃旗息鼓,双目亮了亮,满怀歉意地道:“是是是,我明白了,是我们考虑不周!请一定代我向殿下致歉!”

        唐烛吐出口气,点了个头,随即示意管家小姐送客。

        亨特离开后,他立即转脸去看挂在墙壁上的钟,嘱咐道:“十分钟后,多带几个人把车上的酒搬下来。”

        说罢,他甚至拒绝了管家送他上楼更换衣物的建议,径直到了侧厅的餐桌前落座。捏起杯子“专心致志”喝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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