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未抬头,但他打赌现在付涼正在盯着他。

        唐烛趁热打铁说:“江月……想留下甘索的遗物。可木屋里的东西几乎全被邮差带走了,而且他们并没有从红湖或者其他地方找到。”

        “正常。”对方口吻轻松道:“以邮差的性格,一定会把它们完全毁掉,比如烧毁。”

        他的表情仿佛在提议: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邮差家中找到一些灰烬。

        “也就是说…几乎没有其他遗物了。”他开始替江月遗憾了。毕竟那几本手抄书,甚至是被伪造的。

        付涼并未回应,似乎是默认了。

        晚餐结束后,唐烛刚回到卧室,就被家庭医生敲开了房门。

        就算他不说,他也大概明白对方的来意或是因为那封来自卡文迪许家的信。

        医生自然也清楚他为难,边换药边道:“唐先生,公爵大人安排在小殿下身边的人很多,就算我不来催促您,也会有别人,希望您能理解我。”

        这一切唐烛都明白,不过昨天看过那封信后,他着实想不懂要怎么回复。

        公爵大人的意思言简意赅,希望他能够将付涼度假期间所发生的,事无巨细汇报给他,顺便一回生,两回熟成为他老人家的眼线。

        “不过有一点永远是值得肯定的。”医生缠绕最后一圈纱布道:“与皇室作对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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