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捏着银制餐叉戳了戳盘中金色的果肉,“普鲁士的邻居法兰西,又或者是奥地利,随便他去哪儿看好了。”
话音落地,管家识趣地退下了。
“俱乐部经常会这么送信吗?”唐烛叼着叉子,看了眼布莱恩离开的方向,补充道:“我是指,在你闲暇甚至度假时,他们也会送来信件?”
烛光中,对面那人直抒己见:“卡文迪许家建立俱乐部的同时,也成就了汇聚欧洲全新坏消息的漩涡。你知道的,看旁人的笑话,这能使某部分人短暂忘却自己的糟心事。”
换句话说,为了看笑话,他们极为乐意替人跑腿。
唐烛对后半句话完全没意见,附和着点了点头。接着,当家佣端上最后一道菜时,唐烛“蓄谋已久”道:“明天是甘索的葬礼……”
付涼擦了下唇角:“嗯。”
他:“江月今天早晨来山庄向你致谢,当时你可能忙着……画画,所以我见了他。”
青年点头。
唐烛:“我打算明天去一趟。”
对方继续点头。
“你的画已经完成了吧,我是说…或许你有空……”他停了一秒,装作手底下繁忙的样子,嗫嚅道:“你有空帮一个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