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哥,让我出去。”
方知信:“你你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谢楼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有解释,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把门打开,温鱼不知道客厅有人,门刚一打开,他迎面扑到了谢楼怀里:“怎么又把我关起来了。”
温鱼身上还带有被窝的热气,谢楼浑身的冷气被他扑散,谢楼垂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不睡了?”
“不睡了,刚才是谁在敲门啊,人走了吧——”温鱼攀住谢楼的肩膀去看门口,视线和方知信撞上的那一刻,他脸刷的通红,飞快和谢楼拉开距离:“是方队、队长啊?我去洗漱,楼哥你们聊天吧。”
他急匆匆转身回屋,腿在门口咚地撞了一下,听着都疼,谢楼要去扶他,温鱼逃命似的冲进了卧室:“我没事,你们聊!”
他砰地一声甩上了卫生间的门,心脏在胸腔里乱跳。
“幸好只是抱一下……”
温鱼靠紧门板,捂住了心口。
其实刚才,如果不是没刷牙,他是想直接去亲楼哥的。
还好没有亲上去,不然就完犊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