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信欲言又止:“算了,和你说不明白。”“你真的要为了媳妇抛弃兄弟吗?谢楼,我看不起你。”
但他这话毫无作用。
方知信怀疑,兄弟这个选项,在谢楼这里,就不配排在媳妇旁边。
他早该知道的,他的队友,是一个彻头彻尾药石罔顾的恋、爱、脑。油盐不进的那种。
“还有其他的事?”谢楼问。
“我还没吃早饭。”方知信不管不顾地往屋里挤:“我吃了饭再走。”
他挤进门的时候,温鱼已经起床了。
温鱼穿好拖鞋,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拉主卧的门,没拉开,他瞌睡飞远,从屋里敲门:“楼哥,开开门。”
又不小心把他锁屋里了?
声音从屋里传出去,显得闷闷的,加上温鱼刚醒,声音有点黏黏糊糊,听起来,像是在央求谢楼开门似的。
方知信脑海里那根名为正义的神经轻易被挑起,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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