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将军能证他有罪还是无罪?”

        樊慎横眉怒目,一字一顿道:“他有罪!”

        三个字震耳欲聋!及时雨变成了浇火油,江熙骤然失色,双脚踹着前方。“樊慎!事到如今你还不信我!你脑子被驴踢了!”

        樊慎没理会他,道:“他杀死大将军后,逃往阙州与东凉军邀赏,只是享用了一顿饭,东凉赏赐他的两箱黄金,竟不拿一分,又不挣功名谋权位,此乃大罪!说他卖国求荣,都抬举了他!父亲气死,全家受辱,他都不管不顾,舐痈吮痔纯纯下贱!”

        樊慎骂人实在歹毒!江熙登时气得发抖,立即骂回去,“我操……”顿住,及时反应了过来,樊慎是说他没有卖国求荣!欲扬先抑这是,他又心虚地看了一眼白金将军,心道罪过,不该在萧遣面前说脏话,不优雅不美观。

        林三爷立马领悟,顺着道:“所以他献媚东凉有什么好处?”

        余烨:“那是他没了利用价值,东凉人出尔反尔,弃之如敝履,他没讨到好处!”

        樊慎:“错!他已经不费一兵一卒给东凉挣得了阙州,你可以说他心术不正,但不能说他能力不行,大齐还有多大的疆域,他就还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只是东凉人见他已起逆心,故而不再用他。”

        齐军将领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只他杀死大将军,就足够他偿命!”

        樊慎声音变得严厉:“请问各位将军,如果当时开战,胜算多少?”

        当时就在战场的将领有的面色难堪、目光闪躲,有的则怒道:“自然有五成!你说。”说完看向身旁那些沉默的将领,“你们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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