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老脸一红。“同吃同寝”这样的字眼不要拿到这种场合来说呀!他刚立起来的威严瞬间被金四娘一句话干得稀碎。
余烨向金四娘道:“你们原是一伙,你的证词没有参考价值。”
江熙反问:“只落草为寇这一罪,你可有实际证据?”
余烨无言,这倒不是最要计较的一项,便略过。
江熙:“第二,我没有教唆山庄投奔东凉!于我有什么好处?当时在山庄眼中,我是朝廷派过去的细作,更被关在牢里,玄甲军可作证。试问在那样的情况下,山庄有什么理由听我的教唆。”
林三爷:“投奔东凉是我山庄失误之举,此事另谈,与江熙无干。倒是战前我山庄与李顾大将军有过一场密谈,江熙在场,劝我们撤离。如果你们能联络上樊慎将军,他可以作证。”
江熙:“对,这场密谈是陛下的旨意。”
“我可以作证!”
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从齐军的方阵中传来,并且是在将领的列队中。
那名少将出列,面向萧弘单膝跪下,道:“末将当时在场。”
江熙俯视的视角完全看不到少将的面孔,但在萧弘发出疑问的同时他认出了是谁。
萧弘:“傅炅?你怎么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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