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尚书大人徇私枉法也是其它吗!”他又指向柳同和冯初,“他,以公谋私,四处寻求壮阳神药;他,背地里谋划将女儿嫁给陛下不成,反污蔑我江氏使用下作卑鄙手段。没一个好东西!”

        柳同、冯初两人脸都绿了:“你休得胡说!”

        审他的人每一个都遭他“反噬”,大有玉石俱焚、破罐破摔的意思。

        萧郁:“你看看你现在跟条疯狗咬人有什么两样!你以为指出别人的不是朕就会降低对你的惩罚?朕警告你,这样罪加一等!说,参与科场买卖的除了这些签了契约的人还有谁!”

        他把玉堂告诉他的历来作弊的人一一指了出来,五成出自李府,便不难解释为何李顾在朝中的言论总有那么多人支持。但李历死后,李府就再没出过新官。

        舞弊人数之多、情结之严重倒把他衬托得没那么可恶了。他反问林规:“齐疏、赵越怎么罚?”

        在百姓的心目中,林规是“青天老爷”,最是刚正不阿,齐疏等人按律当斩,而林规却道:“但凭陛下发落。”把处置权交给了萧郁,好似为了证实自己清清白白、没有跟齐疏之类同流合污。

        萧郁怒不可遏:“武德,掌他的嘴!”

        武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扇了他两个耳光,这两巴掌虽然响亮,却不重,武德打完退回一旁,始终不敢抬头。

        利用贵妃的无知,引导皇帝敲定考题,利用国舅的身份和状元的头衔结党营私!一桩桩一件件盖不是被胁迫的模样。新仇加旧恨,萧郁再容不下他:“朕怎么处置他们轮得着你过问!”

        他拂开被打乱的刘海,一滴虚假的眼泪当即滑落下来,跪行到萧郁跟前:“陛下,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你不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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