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规:“你如何认定是齐疏、赵越杀害楚王。”

        他:“要不是许会在死前留下信息告知了知府和张知,楚王的行踪怎么会泄露,如果张知知道,那么齐疏等人自然知道。”

        林规:“如此推断太过儿戏,经不起推敲。”

        他确实无法证明齐疏等人是凶手,但他就是要齐疏之类死。他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是了?”

        林规:“齐疏等人并不知晓楚王行踪。”

        “不知?”他反问,“你如何判定他们不知。”

        林规:“从对他们的审讯判定。”

        他:“林规你欺君啊,齐疏给你了什么好处,你要保他!”

        林规镇定道:“你如今也学会给别人扣帽子了。”

        他指控道:“陛下!闻既、玉堂两人作乱科场多年,赃贿狼藉,他们都是刑部的人,林规作为原刑部尚书,一直未有察觉,你不觉得他有问题吗?这样的人凭什么来审我!”

        萧郁嫌恶地看着他,语气平稳道:“现在是审你,少牵扯其他。”看似压住了情绪,实则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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