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抱起被子到洞外弹尘,被呛了好几下,道,“我探好了告诉殿下也是一样的。”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一定把被子洗了,脏成这样,还有“前人”留在上面的酸臭,萧遣铁定是睡不下去的。算了,扔掉,他决定待会去讨几张新的被子来,哪怕是偷。

        萧遣捂着鼻子,拿起扫帚笨拙地打扫床板,道:“我凭什么信你。”

        “殿下让我来。”他上前抢走萧遣的扫帚,“现在情况特殊,殿下可不可以暂时放下情绪跟我和好?”

        萧遣没有回答,而是重申:“我不下山。”

        “好!”他无可奈何地道,尽量把床打理干净,让萧遣睡得舒适些。

        越过床往里钻了百余米,竟还有一个内洞,地面呈大大小小的池子,可见这里曾经蓄满了水。在最低处果然有一汪井口大小的活水,是暖的。

        他当即把盆洗了,接了一盆水出来,又撕下一只袖口,浸湿,拧干,道:“我给殿下擦一擦伤口?”

        萧遣:“你回避,我自己来。”

        “是。”

        他出到洞口,郭沾扛着一大箩筐东西回来,一脸愁道:“除了果蔬,煮的东西恐怕殿下不会吃。”

        郭沾揭开一个锅盖,里面泡着一只鸡和一只猪腿,冒着腾腾热气,腥味冲鼻。

        他后仰:“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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