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两个月前的气,还是今天的气?”
萧遣不应。说明两者皆有。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萧遣原就命令他不得与玉堂走近,他非但不听,还擅自跟玉堂跑来韶州,被逮个正着,萧遣又是这么狼狈的状态,在众目睽睽下,还要被迫与他亲吻才能逃离一个女人的虎口,被人评头论足,扣上龙阳的帽子,恐怕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吧。
他:“抱歉,没能想到好法子带殿下脱身。不过没事的,殿下不要过意不去,草寇又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待离了韶州,殿下还是万人仰慕的王爷,谁能知晓呢。我心里清楚,殿下心里也清楚,郭沾都明白我们是作戏,不觉得有什么。”
萧遣:“你清楚什么,不觉得有什么。”
他困惑了一瞬,道:“我跟殿下之间当然是干干净净……”突然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闪过,他急道,“难道殿下以为我这般强调是欲盖弥彰?没有!”
萧遣猛地起身,远离他坐到另一块石头上。
“殿下慢慢会明白我的心意。”他不敢再贴上去,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僵持,而是转去整理床铺,把帐子拆了下来,拿到洞外老远的地方扔了。冬季天寒,蝙蝠已到更深的洞穴冬眠,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帐子暂时也用不上。
他回来后继续整理,一边道:“这里衣食住行都极不方便,我想个法子明天送殿下下山去吧。今天就当是体验一回民间疾苦了。”
萧遣:“不下。”
他:“为什么?”
萧遣:“公务在身,空手回去如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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