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我原本就前科累累,最好拿捏,你正在作奸犯科,亦落了把柄,他有什么好忌惮的。现在背后的人都在盯这篇科文,你得写好来,才会有更多买家登门。”

        他如今白天上午教齐蕊写字,下午街口卖字,晚上还要编写仕法,不乐意道:“我哪有时间!”

        玉堂:“难道我有吗?我一天天的都在敲诈勒索,不是在酒局就是在去酒局的路上,我明天还有一个二十万单子的贵人,你体谅我一下行吗?别卖你的破字了!”

        他:“我卖字是为了掩人耳目!”

        玉堂:“真正的傻子赚到小利就挥霍无度,哪像你这样雷打不动攒钱的?”

        “……”他无言以对,道,“我想想。”

        玉堂竭力苦劝,是极不想接这苦差:“弟弟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可是你说要助张知高中状元的!又不是我。”

        他们到底没防住隔墙有耳,温煦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严厉质问:“你们要在殿试动手脚?为什么!江大人你出身帝师之家,难道不该憎恨科场舞弊吗?”

        他内心紧张起来,玉堂倒是镇定自若,观察着眼前此人,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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