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齐疏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像个老父亲一样惩戒地打了他嘴巴两下,道,“傻贤侄,这个不能到处说,不然陛下要生气!”
他装懵:“为什么不能说?”
齐疏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你到处说岂不人人都知道了?然后人人都提前备好科文,甚至教人代写科文,这是作弊,他日陛下查起,可是要砍脑袋的,还会连累到贵妃!这样的话你还跟谁说了?”
他害怕道:“没有了没有了!”
齐疏:“那就好,不可再说了,切忌。”
他举手发誓:“我再不说了。”
齐疏回到椅子上,又问:“贤侄如今文章写得可好?”
他:“啊?”
“算了。”齐疏转向玉堂,瞬间改了脸色,冷傲道,“你明白了吗?”
玉堂更冷傲:“明白。得先支钱。”
当晚齐疏便替张知支了三万两定金,要玉堂应题写一篇科文来。两人揣着银票回家,途径偏僻的小巷。他问:“齐疏好似并不忌惮我俩待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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