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八吃了苦头,一封急信飞回山庄。金作吾立马派人逮他们仨回去,将他们绑到议事堂。
金作吾一改往昔和顺的面目,严肃而冷漠道:“跪下,把你们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来。”
郭沾腰杆挺得板直,抗议道:“且慢!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跪?少爷病了,实在动不得,又不是作假。”
金四娘抽鞭打在桌面上,喝道:“死了吗,没死就跪下!”
萧遣这辈子只可能跪两类人,一是父母,二是君王,就算是神明,萧遣也垂眸冷看,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而向草寇下跪,意味着皇室向反贼臣服,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他道:“小甲的病将将好了一些,不宜折腾,要赖也赖我不服从命令,我跪便是了。”
林三爷:“让你们跪便跪好。”
几名头领走过来要动粗,萧遣跪了下去,道:“与他们无关,是我不该病了。”
萧遣这一跪心甘情愿,他与郭沾不解,跟着顺服地跪下。
这天议事堂聚集全部头领一百六十人,上下两层廊上又围了几层庄众,个个凶神恶煞,狠戾地盯着他们,像神庙里庄严的神塑。而他们跪在中央,被动地进行一场审判。
金作吾点名问道:“白小甲,郡城库银因何只有五万。”
萧遣:“此为郡守引诱山庄出兵的奸计,以将账上五十万两的亏空算在山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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