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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唤一句,山歌就驴头不对马嘴地应一句,把他给整笑了。若没有急务在身,或许他真能在这里跳一整天。

        无奈之下,他大吼道:“大家快跑,群众里面有断袖,乱摸人了!”

        百姓一哄而散,四下窜逃,有的人甚至面对面撞个天昏地旋,片刻后溜个精光,剩下一条好心的狗焦急地咬住萧遣的衣裳,想要把萧遣拽走。

        他朝萧遣跑去,狗也吓跑了。这很难评,说这狗聪明吧,它要“拯救”已经是断袖的萧遣,说它不聪明吧,又在十多年前预判他会是个断袖。

        萧遣气喘吁吁地趴在井边大呕。

        “殿下怎么了?”他忙的给萧遣抚背。

        原来是百姓用力过猛,把萧遣转吐了。

        但也不全是萧遣不经转,萧遣吐完就晕了过去,请来大夫一瞧,病了,浑身酸胀支不起身,在客栈休息了几日。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百姓终于相信旱期是真正的结束了。

        萧遣这场高热把他和郭沾吓得不轻,热病常见,热病夺人性命也常见,任柳十八如何催促他和郭沾执行任务,他俩都守在萧遣身边寸步不离。

        一时被催恼了,郭沾把柳十八打了一顿。一群草寇惹不起,落单的草寇还是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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