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冷眼一瞥,似教闻既走得明白,道:“你该不会想着我爱上强i暴者吧。”然后催促他道,“杀了他脏不了你的手。”
他严厉道:“胡闹!现在保住命最要紧。有什么恩什么怨你们上船后再理。”显然此刻玉堂最为病狂。
玉堂一个用力,喉咙便破出血来:“我数到三,三!”
他抬手就要去夺匕首,玉堂却像条鱼迅速地后退,并道:“二!”
玉堂制造的意外太过突然,压根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就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他慌乱如麻,就像这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江面,找不着一个重点。
“一!”
他失了意识一般,又像被看不见的东西控制了身体,连忙潜下水去,拽住闻既的脚往水底游,而闻既压根没有反抗之力。
水底冒出密集而急乱的气泡,片刻后他独自浮了出来。
玉堂风轻云淡地收了匕首,满意地看着他,又露出小孩一般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开朗的笑:“恭喜呀江大人,手上沾了第二条人命!”
他惶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徒剩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身体向上攀爬。
玉堂将他打落,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教他清醒过来:“给我游回岸上去,游不出去就得死!”然后把他往岸边的方向用力一推。
他不想死,他使劲地游,拼命地游,发疯地游,要逃离这个被驱控的法阵,摆脱玉堂,甩开这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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