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既清醒了几分,上前就要抓住玉堂:“你说什么疯话,快回来!”
玉堂扬起嘴角,身子往后一倾,扎进了水里。
闻既狠狠跺脚,却是二话不说跳了下去。这一切等他反应过来冲到那边的船头时,两人已经在水里拉扯起来。
闻既极力地把玉堂往船上托,道:“发什么疯!上船!”
而玉堂推着船身往外荡,死活不依。
不出意料的闻既抽筋了,放开了玉堂死死抓住船木,浑身发抖,痛得动也不敢动。而玉堂也精疲力竭,任水流将自己送远。
性命攸关!
他迅速将船上的捆绳一头绑在船杆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又利索地做了两个绳套,一个套住闻既,让他不至于溺下去,然后猛地扎进水里游向玉堂,套住后拖了回来。
三人都累得贴在船身,两个癫公,他在中间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闻既顾不得思考他为什么出现在这,急道:“先带玉堂上船。”
他闻言一惊,闻既对玉堂似真有感情。
随即是匕首出鞘的声音,玉堂将项上挂着的一只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命令道:“杀了他,不然我就刺下去。”
闻既还未从痛劲中缓过来,听到这,紧皱的眉头松了,惊恐地看着玉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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