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殿下信我了?”

        萧遣:“穿上再论。”

        他实在想不到更立竿见影的办法了,既然要澄清就彻彻底底,若是不明不白,恐以后一闹矛盾又要拿出来说事。他迈上前一步:“殿下快看仔细。”

        萧遣一字一顿道:“门还敞着!”

        ……

        身体蹿起一阵臊意,他连忙拢了衣裳跑去关门,回来后继续辩说:“为官最重要的是奉公守法、清正廉洁,为国为民。我时刻记着殿下的教诲。”

        萧遣一掌打在案几上:“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约束你?是娘娘禁止你到这来,怎又来了。”

        他立马改口:“是是是,是娘娘的命令。我本不敢来,但旧时交的两个损友戏弄我,订房时写我的名字,引我来这里取乐。”他举手发誓,“殿下一定要放心,我这辈子绝不会跟人好的。”

        “我不在乎!”萧遣脱口而出,又立马收住,似有一股劲发泄不了憋在了心口,道,“他们是谁家的。”

        他:“请殿下不要追究,他们原是顽劣些,我会去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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