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可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太后、陛下、殿下、闫蔻和我,哪怕算上从蛛丝马迹猜到原委的武德,总共六个人,谁能说出去?”
六人都没有泄露出去的动机,对于萧氏,家丑不可外扬,对于江熙、闫蔻、武德三人,泄露出去要糟灭门之殃,断然不敢放肆。
萧遣:“当年就查了,无果。”
江熙犹豫道:“查过闫蔻了?”
萧遣:“当时闫蔻已病死三年,访过兰若寺,并非从她那里泄露。”
江熙跪下,上身紧贴地面求饶:“殿下我错了!”
“江熙!”萧遣条件反射地厉声道,他意识到江熙又瞒了他一件大事,且成了这件事被泄露的原因。“你最好从实招来。”
江熙:“闫蔻没有死,她的尸体是……是我找玉堂作假的。”
萧遣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道:“那她去哪了。”
江熙:“回固逻去了。”
萧遣:“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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