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到大理寺找人协办,查查行市最近谁家大量购入纸张和水墨,以及城关进出记录。跟风的印刷坊重罚。”

        薛央:“是。”

        萧遣:“再查一查朝中,谁似书中的文笔。”

        薛央:“是。”

        两人退出去后,萧遣问江熙:“你还得罪过什么人。”

        《帝宫云雨》十万字,著书至少需要一个月,在这个时间点上市,幕后人的用心不可谓不险恶。借用情i色天然具备的发散优势,深化江熙气死先帝的罪名,再度挑高舆论攻势来对抗皇帝对江熙的赦免。

        这也是此案不宜公开审查的另一个原因:哪怕抓到了兰陵笑笑死,只要“肇事者”本人——江熙不判死刑,就没有道理判死一个写书人。

        江熙:“实在是不知。”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不惜侮辱先帝也要侮辱他的,江熙真想不到有谁了。

        他突然有个疑问,道:“我私通嫔妃、气死先帝这件事当初是怎么传开的?”以至于现在成了这本该死话本的创作蓝本。

        要知道这件事从“发生”到他命丧黄泉,四年里都没有声息。

        萧遣:“你死后,民间列数你的罪状,便有了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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