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转身,问:“不知俞公子寻某何事?”

        “也无甚要事,就是想见你了。”

        裴若微微一怔。

        说了这般亲密的话,少年却毫不扭捏,脚下似一刻也闲不住,主动凑近了他:“裴兄在看什么?”

        他往裴若方才观赏的石碑看去,上面是一首写端午的文赋。

        词句端丽纤秾,如采采流水,蓬蓬远春,落款名字更是极有意趣:“钓秋”。

        元澈道:“钓秋?好生有趣的名字。”

        裴若目光柔和一瞬,温声讲解道:“林泉馆初建时,许多才子被馆主请来开宴作赋,此赋便是宴上一名才女所作。她本为抛砖引玉,不想二十余年来,园中竟未再有一篇能超过此赋。”

        “这么厉害?”元澈咂舌道:“裴兄对此人如此推介,想来定有不少佳篇名作,可有推荐?我回去拜读一下。”

        裴若笑意微淡,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今日端午,他却孤身一人在此,周遭连个小厮长随也不曾见到,分外寂寥。

        元澈看得有几分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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