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男子回过神,可惜了一下,随即语气倨傲:“我家老爷可是内城出身,你还惹不起。”

        “可我怎么记得,本朝不许官员经商?”

        元澈持着筷子,一条腿搭在椅子上,不够端正的坐姿却让人愈发挪不开眼。

        小腿晃动间,少年腰上芙蓉色翡翠滑坠下来,光华泠泠。

        翡翠甫一出现,锦袍男子轻蔑的眼神骤然收起,忽然明悟了什么。

        看向元澈的眼睛里再无一丝垂涎,只余涔涔冷汗。

        他不觉驼了肩背,脑袋低下,语气收敛不少:“这位公……客人,并非在下主家要经商,而是……是……是主家有门远房亲投靠,求主家为他谋个营生,对,就是这样。”

        他又道:“再则,我乃正当上门问询,如何不行?”

        “那你也听见了。”元澈指了指店家:“他不想卖,你莫非要强买强卖?”

        锦袍男子面色为难,却毫不让步:“主家吩咐,我也没有办法。我见客人年纪尚小,恐怕不懂其中利害……不如这样,待我买下此间食肆,凡是您来此就餐,一律给您削价两成,可否?”

        元澈承认,他的确为打八折心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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