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只当没听见船主人的劝告,闭着眼蛮横地将那酸蚀气再次压了下去。

        当众呕吐是一件很没有风度且跌份的事情,他做不来,也不敢张口说话,怕一开口就忍不住一泻千里,最终只是故作悠闲地走到甲板上确认还有多远靠岸,那只他带来的狗适应力倒是比他强,这会儿还能摇着尾巴往人腿间挤。

        原本是打算先在市里住一夜等天亮再出发登岛的,但赶上国庆假期,周遭酒店早住满了游客,码头上的游船也早早下了班,虞苏时吹了三个多小时的海风才很幸运地等来一位维修好船只准备回家的船夫,搭上了便船。

        只是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虽说在游艇上游刃有余,高音都能唱上去,到了渔船上却只能胃里翻江倒海,俊脸憋得跟浪花一样白。

        从没像现在这般狼狈过,身体上和精神上的。

        虞苏时鼻子一涩。

        “这会儿不吐,马上船靠岸更有你难受的喽……”

        彷佛是见怪不怪了,船主人说完最后这句话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类似虞苏时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俊男靓女他见得太多了,最终没一个能撑下去的。

        很快,渔船的速度慢了下来,海浪打上船体的啪啪声压过发动机的作业声,刚才不显,虞苏时这时才感觉整艘渔船晃个不停。

        起风了,浪也高了,船上抑扬顿挫几声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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