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浓,码头零星支着几只灯泡,照亮不大的一片区域。
从船舱里走出来的船主人操着当地的口音体贴问道:“到了,嫣岛诶还有精气嘛帅哥还有力气吗?要叔帮你把这两大箱子搬下去吗?”
船头撞上码头减震的橡胶轮胎,胃里的东西登时来了个翻天覆地的激情蹦迪演出,比刚才更加汹涌,酸水势如破竹般一路涌上顶峰。虞苏时根本来不及回应船主人的好心,再也撑不住地迈开长腿几步跑上岸,直到撞了人,张口的一刹那,还是吐了。
“都说了船停的时候更……嘿,丹哥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呢?呦——吐你一身哈哈哈哈哈……”
呕吐物的酸爽气味比海腥味有过之无不及,尤其是当它出现在距离你鼻子仅仅二十公分的胸膛处。
姜鹤心道,要是前些日子的感冒再晚两天好就好了。
大吐一场后胃部果然舒服了许多,只是喉咙也疼得厉害,还有些头昏眼酸,待额头被人指着往后顶的时候虞苏时总算清醒了半分,往后退开几步,两眼泪花婆娑地分辨着眼前一张一翕的嘴巴到底在说些什么。
“……游客?……算了。”对方看出他的不在状态,似乎是笑了一下。
姜鹤接下从船主人手里丢过来的毛巾,将表面的污垢擦拭掉后说:“阿美跑出院子,找了它半宿,刚在这附近找到。”
“跑码头来了?坎兰厉害,还挺能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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