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好粘人,简直就像块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偏偏这块狗皮膏药还脆得像琉璃,打不得,骂不动。
等楚晏将人稀里糊涂地带上出行的马车时,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荀清臣窝在马车的一角,沉沉地低着头。
楚晏问:“今日给你那小弟子授课了吗?”
荀清臣点头。
楚晏挑了挑眉,忍了忍,还是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这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大过年的,也不知道让人歇会儿。
“讲了什么?”
“《左氏春秋》。”
“哪一篇?”
“《子产不毁乡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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