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毁约了,但我今天是真有事。”见他还不放手,楚晏也生了点儿不耐:“我今日都亲自过来告诉你了,姓荀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荀清臣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那双秋水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满是哀求之意。

        他又露出楚晏近来十分熟悉的那个眼神,脆弱、无力,又可怜巴巴的。

        她语气缓了几分:“你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吗?”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偶尔发出一两个字符,也是言不及义,不知在说什么。

        他心慌意急、焦躁不安,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楚晏稍一动作,他便惊得浑身战栗,抱着她的腰飞快地滑下去。

        这可不是室内,满地的尘土,真跪下去,衣服就要脏了。

        楚晏手疾眼快地将他捞起来,古怪地问:“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爱说不说,我走了。”

        “不,不要……”他依偎似的靠过来,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紧紧不放地抱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