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她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脊背骨顶住了山壁,凹凸不平的壁石咯得她生疼,痛得她眉心紧蹙,扯痛了额间的伤口。
男子迈着腿继续逼近,宽袍下的腿向前叉开茗月的双腿,膝部抵住石壁,一手固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另一手则拿沾湿的布条轻轻擦拭茗月脸上的血迹。
强硬的外表却动作轻柔,茗月被吓得不敢动弹,任由男子擦拭她的脸,双眼露出警惕又疑惑的眼神。
他手里的碎布条取自山匪的粗衣麻布,刮红了茗月娇嫩的脸,她额间的血迹被拭净后,现出一条菱状伤痕,恰好伤在了眉心痣旁。
男子蓦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划过她的眉心痣,望着她的脸怔怔发呆。
茗月心里害怕极了,她尚未出阁,被一个陌生男子这般亵渎,传出去要怎么做人呐?可若细想一番,如果她执意挣扎反抗,可能连活着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纠结中她脑海里浮现出已故生母的音容,阿母病逝前曾嘱咐过她一定要活着,哪怕是将嫡女的位置让出去也未尝不可。
为了活着,这些年来在羽翼未丰之前她忍气吞声,明明她才是嫡长女,却过得不如庶母身边的侍婢。
所以,当她被山匪掳走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也是为了活着,哪怕代价是受人凌|辱。
男子粗糙的指腹在她的眉心痣上摩挲,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茗月抬起眼眸对上他那双狭长阴鸷的凤眼。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丰润的双唇微启,发出低沉的嗓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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