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物沾染了灰尘与血迹,仔细辨别一番才发觉那是山匪的衣服。
若不是亲眼见到狼群将无恶不作的山匪撕成碎片,然后又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寨子,茗月还以为他也是山匪的人呢!
男子虽然身着山匪的衣裳,但却只是随意地裹在身上,腰间没有鞶带系着,肥大的袍子显得松松垮垮。
他坐在石凳上,手持木棍搅动着火苗,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眼神不曾往她这边瞥。
寂静的山洞只剩下火苗霹雳声和洞口的呼啸风声,茗月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多谢壮士搭救。”
她的道谢还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她虽然畏惧眼前这位如野兽般阴冷凶狠的男子,但毕竟他将自己从山匪的爪牙下救出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虽不知他救人的目的,但从当前情况看来,他似乎并无伤害她的意图。
男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微点着头,侧过脸来望了她半会儿,那双阴鸷的眸眼不似方才那般冷冽,褪下动物皮毛穿上人类衣裳后终于有点人样了,连眼神也跟着柔和不少。
“敢问如何称呼壮士?”茗月继续问话。
男子未吭声,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茗月的眼,虽不似野兽般阴狠,但茗月这样一位未出阁的姑娘家被人盯久了,多少有些不自在。
少顷,他提起粗衣袂角,迅速撕下一块布条儿,然后手里拿着沾染洞壁石水的布条儿朝茗月走来。
茗月双眼圆瞪,警惕地看着他,他这又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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