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见他长久的凝视自己,遂轻声问,“看什么呢?”

        裴迹笑而不答,抬起手摩挲他的耳垂,心底盘算……干脆将鱼塘都围起来,即使鱼儿不咬钩,也没关系,总归还是他的。

        这么想着,那神色便幽深下去,看的宁远嘶声,“你这表情……看起来有点变态。”停顿片刻后,他总结道,“总之,我不太懂怎么做生意,但我想,你应该有办法的,对吧?裴迹。”

        裴迹睨他,笑问,“那……你也是希望我想出办法来的,对吧?”

        宁远模棱两可道,“不算冲突。我怎么想,和你怎么做。”

        裴迹笑着别过脸去,目光落在远处的红绿灯上,指尖的烟便往嘴边递。

        宁远抬手抽出人嘴边的烟,在中控台摁灭,烟火在名贵的质料上破碎,然后溅起几粒零星的灰尘,被衣角摩擦带起的微弱气流,吹散在狭小缝隙里。

        吊诡的沉默中,宁远又唤了声,“裴迹。”

        片刻后,那吻不容拒绝的落在唇上,带着淡淡的烟气,宁远主动扣住人的后颈,指头穿过发丝,因唇舌火热难耐,而放肆的揉搓。

        裴迹的唇被人咬破了。

        他钳住人的下巴,在疼痛中强势回吻。

        宁远摁在中控台的手指无意识的碾磨,直沾了一层薄薄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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