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那微笑深浓。
他转过脸来,终是点了头,“好。”
口气颇为无奈,神色却写满了纵容,“不过……你哥如果再找你求情,答应我,不能心软。”
宁远轻哼,算作答应。
裴迹盯着人,似要透过这双眼睛,寻找到什么?那看似简单的性子底下,是烈焰,是深渊,是不见底的叫嚣着的对爱的贪婪。
总之,令他捉摸不透。
隔着一层朦胧的雾,如siren浅吟低唱。
——是他轻视了那神秘。
但,没有一个钓鱼佬会怀疑自己的技术。
即使鱼竿走空、脱钩断线,抑或将他们拖进水底,泥泞满身——他们也只会不断加码,将竿镀金,将饵投满,然后静待上钩,风雨不动安如山。
裴迹喜欢这样的挑衅与博弈。
他的鱼儿,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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