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从洗手间出来,冲他点头。片刻后,他感觉裴迹那笑容有一层猜不透的意味,便强调道,“精神层面的——别瞎猜。”说着,他用视线扫了一眼被整齐收起的衣物,和干净许多的画具,笑道,“裴迹,你可真贤惠,眼里有活儿。”

        裴迹睨他,哼笑一声儿,算作应答。

        然后这位贤惠且眼里有活儿的霸总,就自觉承担了替人收拾烂摊子的责任,还在开车送他去画室的路上,给人递上了温度正好的香叶粥。

        宁远守在cc画室里,和人前后忙活了半个月。

        裴迹就风雨无阻的给人伺候了半个月。

        宁远伸个懒腰,念叨一句“好累呀”,那边的桌台就备好了下午茶,裴迹笑眯眯唤人休息。

        宁远叹口气,揉一揉肩膀,手边就递上来一杯咖啡,还伴着裴迹的叮嘱,“今天咖啡超量了,要控制。”

        趁着宁远去洗手间,cc笑着在架子上敲了敲画笔,自高处看向沙发上稳坐如山的那位,“老天,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那位摁灭烟,搁下手中的数据报告,抬眸看他,“一直如此。”

        “那你可得小心了。”

        “哦?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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