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迹哑声,“你留着?”

        “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宁远轻哼道,“要不是顾忌你的身份,我都想带着这幅画参加艺术展去了……”

        就这副画,但凡叫第二个人看见,都得认定他裴迹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爱好!别说解释了,这就是“证据确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那种。

        “放心,我不会外传的。”宁远信誓旦旦。

        裴迹勉强信他,便不再纠缠,只是问他,“那cc那边你还去吗?实在困的话,休息几天再去也是可以的。”

        “当然要去。”宁远进更衣间换好衣服,系纽扣的时候,还探出头来强调,“我现在,灵感充沛——尤其是昨天画完你以后。”

        “是吗?”裴迹含笑看他忙碌,跟在人后面,收了散落的衣服挂好,又捋平了那条不小心被带出衣柜的领带,重新放回原处,“能以这种形式帮上忙,也算我的功劳?”

        “那当然了。”宁远从更衣间里出来,又进了洗手间。

        过了会儿,他咬着牙刷探出头来,盯着裴迹的眼睛,正色道,“说真的,裴迹,你真的是我的灵感缪斯。”——他收回身子去,咕哝不清的赞叹,“不知道为什么,你让我觉得兴奋。”

        裴迹冷静自持的面孔下,好像埋了一座火山,缄默的涌动——宁远每次不经意间捕捉到那种滚烫的炙热,都隐约觉得兴奋。

        但裴迹只是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拭画盘边缘的脏污,细心的盖好盖子,轻笑着应他,“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