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鸟的裴迹站姿是挺潇洒,但少了点零件,总归有点诡异。裴迹捡起一只铅笔来,递给人,坦荡提出诉求,“喏,给我补上。”
见他红着脸不吭声,裴迹抬手要去解浴巾,“怎么?看不清楚?”
宁远“嗷”的一嗓子跳起来,摁住他的手,“别,我、我看清楚了!留点缺憾,不是挺好么?……”
裴迹语塞,这缺憾留的,也太不是地方了。
好在人家财神爷大气,不跟他计较,无奈笑道,“好好好,你的作品你做主。我现在是可以‘生气’了,那你还需要再画吗?”
宁远有点理亏,忍笑道,“画。”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言听计从的好模特,不画可真亏大发了。
他环顾一圈,视线掠过桌台、沙发,最终落在内间灯光馨暗的大床上,突发奇想道,“不如,你躺着?这样不会太累,光线也比较有故事感……”
宁远拉着人的手腕往床边走。
不等裴迹反驳,宁远就爬上去,把枕头都丢开,然后把床单扯得皱巴巴,才转过脸来指挥道,“快躺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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